政客

某A:「你能不能保證 footprint 有 20% 改善?這是很合理的數字吧。」

我心理想:「哪裡合理了?你有任何資料來佐證這個數字合理嘛?沒有可供參考的資料,這個保證只是個屁。而且這20%能不能省下來,你也有一份啊。」

於是,我回答了:「我目前不做這個保證。」

於是某 B 說:「Politician~」

我知道這個話沒有惡意,不過稱我「政客」我倒是還挺爽的,算是種恭維。因為我是個遇到要說謊就語塞的人,所以我習慣直接就說了。

反應太慢也是我的缺點,我該練習當個犀利的政客,例如問道:「請問這個 20% 是用什麼方法算出來的?」。

原來說實話的人,也可以當政客。於是反推:政客說的都是實話!

Anyway, 政客如我,還有正事要辦。我要回去帶這個 team 慢慢 proof 這個 improvement 會是幾 %。

沉淪

ZoneAlarm 8.0 出了,UI 比上個 release 醜五倍。根據我的感覺,這是一種沉淪,一種 Zonelab 要完蛋了的感覺。

糟糕

教官

教官真的是非必要的制度。

這十年的學生都被「保護」而成了草莓,教官這樣繼續保護下去,2012 年的學生都要成了水蜜桃。

而且繼續由軍人來處理學校裡的意外事件,哪天學校會不會也草莓化?

觀光

不清楚在台灣觀光的問題到底在哪裡,引進陸客能否救觀光業一把,抑或陸客會變成福壽螺?

以下舉兩個個人在上星期遇到的例子。

上星期跟著公司到了鹿港,硬是比陸客貢獻了更多給這個小鎮。我遇到兩件都只打算作你一次生意的事情。

其一。

我們一行人到了天后宮前號稱有名的蚵仔煎。一行人進門就杵在堆滿了杯盤殘羹的餐桌前,只見ㄧ中年人左手拎著鎮店大水桶,右手抓一條兩年沒洗的抹布,接下來把所有東西掃進水桶,最後,用那塊抹布擦乾桌子,整理妥當。

蚵仔煎再怎麼好吃,也輸給從桌面不斷傳來的抹布味。我只能用啤酒來掩蓋它。

其二,

某一行人到了某大港城海鮮餐廳,吃到了哇沙米冰淇淋與橡皮擦干貝。該拒絕付錢的,不過我們都習慣了。

以上是我上星期的經歷。在這個島上很容易找到這樣的觀光品質,我自己都不會想去第二次了,何況是人家花大錢搭飛機來呢?

不下車的旅客,請不要擋路

各位小姐、先生:

當我們同處在一節塞滿了人的捷運車廂裡,請勿於車門打開時嘗試著杵在門口與人潮對抗。

或許你怕待會搶不到剛剛空出來的座位,或是別人上下車不干你事。但是您擋在門口,讓車廂裡外的乘客出也難,進更難,不是讓大家都很悶嗎?

建議您如果剛好站在門口,可以在車廂門打開時先退出車廂,讓出車廂門的重要通道;稍後您只要輕輕移動尊腳,又可以回到車廂找到很好的位置。

謝謝。

民、國兩黨之戰力比較

 

說到歷史,我們都要把時間拉長來看。

很明顯,這次的抗爭活動被國民黨的表現給比下去了。人家可是打過北伐、抗戰與內戰。要打仗,狠勁大大壓過只有街頭運動經驗的民進黨。尤其這次民進黨只動員了主席一人,氣勢差太多了。

影片參考自:真的很暴力的抗爭影片,送給送給…..

Taiwan

這布條是稍早前,成大學生在南藝大拿來嗆張銘清的布條。現在供在某電視台的牆上。

特紀念之。

CIMG1108

ps 謝謝荳荳小姐提供照片

肏你馬的台北省長

「把國旗收下來好不好,因為這裡是公共場所!」。這樣的場景要怎麼拍成有一張有新意的照片呢?我真的想了好一下子。

這樣的新聞大概沒有幾家電視台會播。而不看這幾家電視台的人,其實也不是真的在乎這裡立的是哪國國旗。我不知道他們到底在乎什麼,或許你從柏老的書裡可以找到一絲端倪。

綠營兵勇們傷筋錯骨,去捍衛別人實在不在乎的國旗,苦。

舉黃虎旗,燒五星旗吧。

正播著「…手裡沒有煙那就劃一根火柴吧 去抽你的無奈…」
「肏你馬的台北省長!」,阿嘉點了根火柴,淡淡說道

【補】上面用黃虎旗好像不太恰當,取其義爾。

乖孫子

中國時報:我所看見的台灣─陳雲林來台,國人須以台灣未來為重。個人對直航並不反對。但是一整個政府低聲下氣到這樣,不就擺明要人家騎到你頭上撒尿麼?

來者實在也稱得上是敵國官員,這種時候要玩兩手策略,陰陽兼顧,也就是說既然你政府乖的跟孫子一樣,就要有另一面表現出這裡不是隨便讓人侵門踏戶的地方。現在搞得全台灣像上級長官來閱兵一樣的假象(根據昨天考察,也不過圓山一帶),日後真要談判是要拿什麼去談?因為人家就覺得你以前不是乖的跟孫子一樣嗎?想見未來不用談判了,沒的談。

到底連爺爺簽了什麼不平等條約才能讓政府需要這般失格呢?

人微言輕,我還是要說:「國人須以台灣與兒孫的未來與為重」,事情不需要急成這樣。至於顏董事長的投書,您看看就好。台灣觀光靠直航能提昇多少,拭目以待。

學習

「以薩,」他遲疑地說,「你究竟是從哪裡學到這些?」

「從你那兒,爸爸,」我說。

「我?」他說道「我對這些內容是一竅不通。」

「爸爸,」我說道,「你教我重視學習。這才最重要,其他都只是枝微末節。」

The roving mind, Issac Asimov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