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在中正機場裡前往候機室的路上可以看到許多精品店,例如 Hello Kitty、Sony 或 LG 等國際大公司,裡面裝潢的美侖美奐而且展示了許多最新的產品,看著看著就覺得哪裡怪怪的。
沒有一家是本土品牌。
在這種時候,人就會想到:「我要作一番大事業,然後到日本、韓國的機場都擺個門市宣揚國威。」。
可惜。
出差的第一天下午,在出發到公司菲律賓分舵拜訪前的一個鐘頭,偷閒到街上晃了晃。
走進 mall 裡想找點東西吃,推開玻璃門就進去了,沒想到被旁邊警衛攔了下來。原來進門是要檢查隨身物品的,而我剛剛走的其實是出口。入口的地方感應門、金屬偵測器通通都有,不過大概沒插電。警衛用來檢查行李的是鼓棒,伸進包包裡虛晃兩下就過關。多瞄警衛幾眼,他們身上可是帶著散彈槍、腰懸一排子彈呢;只差槍膛裡沒有子彈就是了。
後來發現,只要稍現代的建築物都是有警衛的。裝備大致是警棍、手槍與散彈槍;其中帶槍的比例偏高。
怎麼看都不是個安寧的城市。
明天一大早要到菲律賓出差。
對菲律賓沒有丁一點概念,況且星期天就要回來,確實是挺爛的差。回來後應該還是一點概念也沒有。
Anyway,照相機還是要帶著。
為甚麼是 1/8 SCRUM 呢?礙於許多因素,我們把執行 SCRUM 當作 developer 內部的實驗,所以不是完整的 SCRUM practice。
我們在去年底就開始執行每日的 SCRUM meeting,若按照書上寫,會議裡應該說的也不多,只有:
- 我昨天作了什麼
- 我今天要做什麼
- 正在、感覺快要被什麼卡到
不是每天都貨真價實的 SCRUM meeting,不過我的經驗是,至少整個 team 每天有個固定時間聚在一起,用兩三分鐘透露自己過的好不好、另外十分鐘則用來聽聽整個 team 的其他人過的如何,實在很有用:一件事或一個人都不會被忽略太久。
另外,我們這次也使用 VersionOne 作為實作 Sprint 的工具。根據兩個已經結束的 Sprint 實驗結果,目前得到最突出的好處是:每個 Sprint 結束時,developer 更容易確認這個 Sprint 的 feature 真的完成了。因為每個 Sprint 要求的產出是出一個 build 給 QA 作測試,在這之前 develoepr 必須自己先測過才行。這某種程度上緩解了 waterfall 模式下,code complete 隔天就發現一堆東西已經不 work 的問題;因為能按時 code complete 通常是流汗趕出來的,趕出來的東西問題通常不少。而在 waterfall 模式下,要求 developer 在 code complete 時還得把累積幾個月的所有功能測一次,實在是要人命,況且要完全記得四個月前寫的東西也太難了。
從 Gannt chart 到 Burn-down chart 則是另一個有趣的地方。以前用 Gannt chart 關注的議題經常是「我們做完什麼了」,而在 Burn-down chart 裡直接關注的議題則是「還有多少工作有待完成、總共需要多久」。我越來越贊同 burn-down 這個觀點:逝者已矣,還沒做的東西能不能準時做完才真的該花腦筋的部份。
Gannt chart 不如 Burn-down chart 有用的狀況我半年前遇過:Task A 做到一半,owner 突然被我強迫去作另一件事,四天後回來繼續 Task A。這時光要在 Project 裡花時間分割、調整那些 task 與 dependency 就煩死我啦。變化多到要解決 critical path 就要掉更多頭髮了。
用 Burn-down 觀點來看上述例子,其實 owner 不管自己那堆 task 或 project 要怎麼分割、調整,反正作了多少事情,就從 estimation 扣掉。最後反應回總和還是「總共還剩多少事情要作」,簡單多了。至於 Critical path?在任務切割夠細的狀況下(有的書上寫 1.5 天為單位),Burn-down 觀點也比採用 Gannt chart 更容易處理 critical path 問題。
要民國幾年才能跑全套 SCRUM 呢?
「巧思廚藝」,現在上課烤麵包的地方。
每次上課都免不了三、四個鐘頭手忙腳亂,能放鬆的時刻大概就是出爐後、回家前的試吃了。這是初級班最後一堂課的片段,老師請吃 cheese 搭配剛出爐的農夫麵包。






